周五晚上回了趟天津。   突然发现,能在工作之余坐坐城际列车,感受十六摄氏度的空调大巴,目睹8路公交车流线型的新躯壳,真是很休闲的事情。在车里,我可以旁若无人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:把笔记本打开,选好几首歌曲后盖上,当MP3用,居然可以听两个多小时;买瓶不知道是真是假的鲜橙多,一口含在嘴里,让牙根体会麻木的感觉,一如我曾经聪慧的大脑。   天津的小吃挺便宜,我下了火车就跑到南开天大交界处的地方,照例买两张鸡蛋灌饼,还有一些烧烤,坐在临街的桌子旁。手机扔到棺材状的铁炉子边,这样有了短信我就能第一时间看到了,自认为够酷。吃完了跑回朋友的宿舍当回假研究生,朋友刚从外面洗澡回来,嗯,最近爱干净了,手机使用率也高了,莫非有啥风流韵事了吧。   总觉得趴在床上上网不是太好的习惯,可有时候发现,不上网自己也不知道该干什么。就这样上下去吧。夜里突然遭遇一个男性网友的女性朋友,跟我攀谈起来,直到第十分钟前,我还坚信她认错了人。后来看在她在Sina当编辑的份上,那就聊吧,后来还是她先撑不住,睡了……女人嘛,就该好好保养才对。   第二天爬起来,太阳已经很高了。确切的说,我被体育场上化学学院的运动会吵醒了。我觉得很荣幸,因为找回了学校时逃课睡觉的氛围,那时候的我睡的是多么心安理得啊。   午饭有学妹请客,真的很感谢她。她比原来“社会化”多了,很多思想都成熟了,挺好的。她很强,考中科院没录取,居然还能调剂到校内公费。短短一个多小时吃的很爽,同时知道了从同安道一直走下去,是可以走到气象台路的。   晚上回北京坐大巴,头回认真的看了一遍《无间道》,刘德华永远是女人的偶像和男人的目标,那种略带忧郁又执着的眼神,跟我确有几分相似啊,真巧。   到了北京冲上地铁,对面坐了一位很有乡土气息的老外:他一头谢顶,脖子上搭了一条超长的黄色毛巾,身穿褐色马褂,脚踩大号布鞋一双,土的个性,土的精彩,不,人家管这个叫民俗。更另类的是,他肩膀上站了一只白色的大鹦鹉,头顶一撮黄毛,配上鹰钩鼻子,活像一只雕。主人对它可是关爱有加,不停的把三元桶装牛奶倒在瓶盖里,逗它的嘴。它不喝,主人就自己享受,随后用满嘴的胡茬去蹭鹦鹉的毛。这时鹦鹉开始叫唤了,叫的谁也听不懂,真的成“鸟语”了。   这个世界还是丰富多彩的,只要与人产生交流,就不会孤单吧。